“嗯,和我想一块去了。我亲自去他家一趟,你和丢丢先睡吧。”霍文生径直朝门口走去,取下院墙边放着的斗笠,上头还有没有滤干的水渍。
“别告诉他是丢丢说的。”廖柳香把手电筒递给他道。
“我知道。”霍文生点头。
这事不管怎么样,都不能说是出自一个七岁孩子之口。
于情,他们不希望霍不丢受到任何伤害,更不想她被旁人特殊对待。
于理,尚未得到验证又无从考证的猜测,溯源到孩子口中,很难得到重视。
无论真假,越快行动,越多准备,平稳度过最好。
霍不丢一人睡一间房,廖柳香看着她睡着才离开屋,关上灯。
在自己房间床上躺着,听着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,廖柳香翻来覆去都睡不着。
脑子里总是想起当初田地被淹、房屋倒塌、人员伤亡的惨剧。
本来日子就已经过得够苦了,怎么还有天灾?
直到堂屋座钟敲了二十二下,院子里的门才被推开,随即又关上。
霍文生站在屋檐下,摘下头顶的斗笠,将其斜靠在墙边。
轻轻推开堂屋门,将手从推开的口子里伸进去,将里头挡着门的竹椅挪开。
进了屋,正要掀开被子躺下,就听廖柳香轻声问:“怎么样?”
“吓我一跳,你还没睡啊?”本以为老妻已经睡着,没想到她突然说话,霍文生一个激灵。
“睡不着。”廖柳香说。
“放心,文武给镇里领导打过电话了,上头已经重视起来,不会有事的。”霍文生坐在床边说。
“那你怎么耽搁这么久?”一来一去顶多五分钟,再能聊,半小时就能完事,可这都过去两个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