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晏明沉默了一小会儿,没接她的话,忽然想起点事,告诉她:“你手机有消息。”
许园看他一眼,起身去拿手机,坐在沙发上查看,边看边说:“哦是盛宇哥,他约我周六去他家马场骑马。”
徐晏明冷淡地哦了一声。
许园亮晶晶地看他,像在憋什么坏主意,笑问:“你会骑马吗?要不要跟我一起去?”
徐晏明的情绪突然变差,他心烦意乱倾身去拿茶几上的烟盒,抽出一支烟来,一下下往桌面上砸,没好气地说:“你去见情人,我去干嘛?去当电灯泡吗?”
这当然不是许园想听的回答,不过他这个回答让许园深刻意识到,即使和他坏事做尽,他俩之间的这桩婚姻,也仍然是一笔交易。
空气拧巴了,她不说话了。
甚至第二天,离开酒店前,她故作洒脱地跟徐晏明说:“昨晚的事,就都留在这里吧。”
说这话时,她站在客厅,看着那份缀着红玫瑰的巧克力蛋糕,没人记得吃它,它完好无损,像个被遗忘的精致摆设一样。
许园抽身很快,动情时可以很动情,无情起来也是真无情。
徐晏明都被她这副撩完就跑的洒脱精神打败了,他拉行李箱拉链的手顿了一下,转头看她一眼,最后把目光落在那蛋糕上,半晌后吐出两个字:“随你。”
很好,他也一样洒脱。
许园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她只当昨夜是发了一场春梦,包括昨天的婚礼,就像婚礼上的钢琴曲《梦中的婚礼》一样,也是梦。
此刻走出了造梦的空间,一切就回归了现实,爱也好情也罢,她都不曾真正拥有。
许园开车把徐晏明送到学校门口,他下车前,她忽然问他:“你昨天跟学校请假,请假理由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