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月眠这阵子怎么想都想不明白的问题。
她想,如果罗大狗和孙大娘早点知道这件事,就不会骂林慧茹,更不会打林慧茹,说不定林慧茹和罗大狗都不用离婚了呢。
当然,月眠从始至终都觉得他们离婚离得好。
林慧茹左顾右盼了一会儿,确定了这附近没人,才低声开口。
“因为不能说……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?”月眠更疑惑了。
“医院的医生都说他的身体没法治了,我不放弃,就到处找偏方,找老中医。后来我还真找到了一个老中医说可以试一试帮他治。
那个老中医每隔一段时间就给我开一个药方,让我把药方拿回去熬给罗大狗喝,但是他有条件,就是不能把这个事情告诉任何人,包括罗大狗。
我答应了老中医,当然就不能说,我也没办法,如果我说了,我就没法再让老中医开药了。”
“啊……”原来是这样,难怪林慧茹一直不说呢。
“老中医为什么不让你告诉别人呢?”
“眠眠,你忘了黄大爷了吗?”陆珩在一旁提醒。
“啊,对哦!”月眠这下想起来了。
季云峰被季黑子打后,经常去让黄大爷帮开药。
黄大爷以前就是开医馆的,文·革开始,私人不能开医馆了,他的医馆就关了。
“所以你找的那位老中医,就和咱胡同对面那黄大爷一样,也是以前开医馆的,现在不能开了,他怕出事,所以不敢让你说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林慧茹点头,又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