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闻着这屋子里似有血腥气,不知昨晚可是有什么小畜生惊扰殿下了吗?”
“只是我昨日太饿,想要自己削个果子吃,只是这果子没吃上,倒是削破了手。”
越怀瑾装作不经意的将受伤的手漏出被子,方嬷嬷见状便笑着说。
“是奴婢疏忽,日后必不叫殿下饿着。若是殿下没什么事,奴婢就先告退了。”
越怀瑾不在说话,方嬷嬷给身后的宫女们使了颜色,放下东西后一群人就退了出去。
关上门后方嬷嬷忍不住啐了一口。
“还真当自己是公主呢?秋后的蚂蚱,她也蹦不了几天了。”
骂完愤怒的向冷宫宫门走去。
“方嬷嬷,你是说之后。”
竹青指了指冷宫,又在自己脖子哪里比划了一个砍头的手势。
“竹青!贵人们的事不要乱猜。”
方嬷嬷压低声音低斥了竹青一句,脑海中却浮现出前几日无意中听到的话。
“父王,再过一月就是您的登基大典了,我们这些年的筹谋终于要得成了。”
“好孩子,你这些日子做的非常好,只可惜,我儿生不做男儿身,那这样,父王便赏你一个愿望,只要父王能做到的,都赏给你。”
“那我要越怀瑾的命,我要用她告祭母妃的在天之灵。父王,既已许诺,女儿便什么都不要,我只要越怀瑾的命。”
“可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