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桑晚难受了好一会儿才逐渐平复下来。

澜枭凛见她脸色好了些小心的扶了她躺下。

“可还好?”

“现在好多了,多谢,多谢王爷。”

陶桑晚长长的舒了口气。

刚才要不是她极力压制,怕是又得跟五年前的一次在朝堂上一样吐澜枭凛一身了。

澜枭凛皱着眉头看着她:“晚儿,你若是有不舒服要及时跟我说,不要觉得什么身份有别。”

从前陶桑晚一直是跟他如此客气他也是习惯了。

可自从她回来之后,有几次情急之下忘了身份倒是让他觉得更好。

晚儿?

这个称呼怎么能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?

他们俩何时亲密到这种地步了吗?

见她一直不说话澜枭凛以为她有哪里不舒服,连忙伸出手去拭她的额头。

陶桑晚立刻偏开了头:“王爷,那个,臣女现在没事儿了就不在这里打扰王爷了,还烦请王爷替臣女给家里父母兄嫂捎个信,让他们来接我回去。”

不行,她不能在这儿,说什么都不能在这儿。

这里的一切实在太诡异了。

澜枭凛一听这话皱起了眉头。

“你觉得你如今的情况适合挪动吗?”

“这……”

问题应该不大吧?

“还有,三个孩子都在府上,你这副样子回去难道不会吓着他们吗?”

澜枭凛接二连三的摆出了现实的问题,瞬间让陶桑晚怀疑起了自己的想法。

是啊,从前她要回家,家里只有爹娘和哥哥,倒是没什么需要顾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