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家见过二位大人。”
她跪在地上有些瑟瑟发抖。
陶桑晚见状语气平和的说道:“邹妈妈不必这般紧张,本官只是例行问话,你知道什么说什么便是,不可隐瞒,不可胡言诬陷他人。”
“是是是,大人请问。”
邹妈妈在这行有些年头了。
可这样的官司她是头一回沾上,难免有些紧张。
“这个刘彬是你这里的常客吗?”陶桑晚问道。
“以前不是,也是近来这个刘公子才来的,为的是我这楼里的吴桐姑娘。”
“他昨天晚上是在你们这儿吗?”陶桑晚继续问道。
邹妈妈点头:“是的,他昨晚是来了我们这儿,可到子时他便喝醉了酒嚷着要回去,大人也知道,我们这些地方客人来的来,走的走,也没人注意这些,他既然要走,我们自然也只能送他出去。”
“他是子时离开的?他离开时和谁一起?又是谁送他出去的?可有人看见?”
陶桑晚的问题一个接一个,问的清楚不拖沓。
京兆尹在一旁听到那里十分佩服。
难怪年纪不大却能成了皇上的太傅,这份气度果然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
邹妈妈一五一十的说道:“当时他是自己一个人离开的,是奴家和吴桐送了他出去,那个时辰已经很晚了,只有门房的几个小厮和几个客人瞧见,刚刚奴家都和这位大人说了。”
陶桑晚看了一眼京兆尹,见他点头确认便不再多问,又去询问了其他几个跟刘彬见过面的人。
包括那个吴桐姑娘。
这些人所说的都差不多。
基本上得到的信息就是刘彬是在子时离开了这里。
至于离开之后他去了哪里就没有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