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问看着主子用了小半碗粥,挥挥手,后面站着的小丫头才把腌菜和糕点端了上来。
“良娣,奴婢刚才去膳房的时候,”素问顿了一下,压低了声音,“注意了一些,那边没什么动静,想来”
杜良娣看了她一眼,素问又赶紧闭了嘴。
杜良娣挥退了屋内伺候的小丫头,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角:“什么大事?你紧张什么,我不过交好了几个管事,又没让管事做什么。太子妃自诩公正,还能无缘无故将这些管事都换了不成?”
杜良娣也没想自己一句话,真就一语中的。
第二日,两个曾来娴吟园坐过客的二等管事,就因着采买上账目的错误被换了下去。
还没等杜良娣反应一下,那个已经明确跟杜良娣示好,收了杜良娣好处的二等管事就被压到了长春园里的前院里。
这管事趴在凳子上,头上冷汗一直冒,她慌乱的看着四周,发现其他的管事婆子也全都站在了院子里。她拼命扭动,喊了平日里跟她相熟的几人,可她们都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脚尖一动不动。
这时,她头顶响起一个沉静的女声。兰苕站在最前面,将下面这些管事的神情全都尽收眼底:“二等管事魏婆子,打碎了娘娘屋内西域进贡来的安神香,不知悔改,顶撞娘娘,以下犯上。”
“今日罚板子十下以示惩戒,夺去二等管事的职位,罚去外院。”
兰苕话音刚落,魏婆子就睁大了眼睛,看着粗使婆子上前来压住她,魏婆子立刻大喊起来:“太子妃娘娘?!太子妃娘娘冤枉奴婢,奴婢根本没有打碎过什么安神香,奴婢不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