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宅子其实不是你儿子的。”
他这句话是肯定的语气,白大人一下惊恐的睁大了眼睛,半晌他都支吾不出一句话。
太子殿下的眼神像是将他的衣服都扒光了,白长润瘫软的坐在地上,声泪俱下:“殿下,殿下,臣已年过五旬还没个亲子,臣不甘心啊,臣不甘心啊!”
“殿下,是臣糊涂,臣糊涂,但瑞儿是无辜的,他昨夜只是醉了酒才会到那个宅子去,求殿下救救臣的儿子,求殿下救救臣的儿子!”
姜绪风许久的无话,让白长润彻底慌了,向前爬了几步。
“明日早朝你便辞官,孤保你儿子一条性命。”
白大人的嚎哭声戛然而止,他看着太子殿下的神色发现这事好像没了回转的余地。他眼中的厉色一闪而过,官场混迹多年,白长润心里清楚自己遭了宁王一派的算计,成了党争中的牺牲品。
这件事之后仕途也就断送在这里了,若瑞儿真的栽进去,堂兄可不会再过继给他一个儿子。
太子殿下,臣也算是为了您鞠躬尽瘁多年,如今您就想把臣这么弃了
白长润一直低着头,姜绪风并看不到他的脸。他又装模作样的哭了一会,才似认了命,颓然的告退。
姜绪风盯着白长润出去的背影:“朱湛,你亲自去安排,把消息递给大理寺。”
“殿下,太子妃娘娘来了。”冬青的通传声在外面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