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卿锢住她腰,看她张扬挑衅,不由叹道:“咱家当初竟是看走了眼,以为公主是胆小之徒。”
“那裴掌印可得好生受着了。”
宋清安眸光流转,睫羽如两把小扇轻拂过裴卿面庞,带起酥麻痒意。她轻吻过裴卿下巴,便道:“裴掌印不还得去陛下那儿吗?快些回去吧。”
她这是明晃晃地赶人走,裴卿在其腰间掐一把,听她痛呼了一声。
但在明光宫耽搁的时间确实久了点,裴卿也没打算继续停留。
“公主放心,近日陛下绝不会想起与公主有关的事。”
“劳裴掌印费心。”
宋清安柔声,跟在其后将裴卿送了出去。
见他身影隐没在夜色中,宋清安才将竹烟叫了回来。
“宸妃那儿有什么消息吗?”
“公主!”
宋清安刚问完,小桃便小跑着进殿,一面急急唤了一声。
“怎么这样着急忙慌的,像什么样子?”
竹烟蹙眉训斥,小桃忙跪地道:“婢子一时疏漏,公主恕罪。”
“无事,怎么了?”
“回禀公主,未央宫派人来传,明日辰时三刻,请各宫至未央宫一聚。”
宋清安不由疑惑:“各宫……按理说不该只请妃嫔便可吗?”
“宸妃娘娘的意思是,赵才人小产一事非同小可,还请各宫一同做个见证,也算是警醒。”
“见证?”宋清安绕着自己头发的手指一顿,“先前不是说,赵才人是不小心跌了一跤小产的吗?”
“好像是赵才人身边的侍女去见了宸妃娘娘,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