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卿。”皇帝看向傅柰兴。
然,第一声没人回应。
方才皇帝喊的傅卿都是傅敏酥,何况,傅柰兴还在自己的思绪中,也没有注意别的,他也没有傅敏酥那样的胆量敢直视皇帝的目光。
傅敏酥则是看皇帝看的是傅柰兴,便没有出声。
“傅祭酒。”皇帝也知道自己没说清楚,当下缓声再次喊道。
“老臣在。”傅柰兴一惊,立即回神,上前见礼。
“你说说,傅卿出生后,家中有何不对?”皇帝问道。
关于傅家的灾星和福女同天出生出现异象的事情,他也是知道的。但,他并不是很相信鬼神的人,那样的消息,他听听就一笑而过了,从不曾有过把福女接到身边再把灾星弄死的念头。
要不然,任傅敏酥医术再高,他也不敢用不是?
“不曾有。”傅柰兴弯腰俯首,冷汗都下来了。
原本不是在说容初的事吗?
现在,皇帝却问起了灾星这名头的由来,摆明了就是要为这逆女撑腰!
草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