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敏酥看到有烤火箱,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,盘腿就坐了上去。
谢彧宣准备得很充足,旁边还备了一个小毯,将满好的茶放到傅敏酥面前,就拿起小毯起身来到了她身后,将她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便抽了她手中的大布巾,径自给她擦起了头发。
傅敏酥侧了侧身。
“姑娘家不好一直湿发,对身体不好。”谢彧宣按住了傅敏酥的肩,柔声说道。
“我自己就是医者,哪能不知道。”傅敏酥转了回去,无奈的叹气。
没有吹风机,洗头发就是找麻烦,夏天还好些。这个季节,春寒料峭的,不烤火不擦头发,确实要命。
“喝口热茶,我来就好。”谢彧宣拍了拍傅敏酥的头,认真的擦头发。
有人服务,傅敏酥也乐得自在,端起茶杯捧在手心里,热热的,直透心扉。
两人都没再说话,气氛却莫名的温暖。
“大少爷。”谢泗平不愧是气氛粉碎机,一出现,就打断了这片静谥。
谢彧宣抬眸,眼带杀气。
谢泗平一下子僵在了楼梯口。
跟着上来的枳香看到这一幕,避在旁边幸灾乐祸的偷笑。
“何事?”谢彧宣虽然不悦,但他也知,从小一起长大的谢泗平素来稳重,没有要紧的事决不会这样莽撞。
谢泗平看了一眼傅敏酥,没说话。
“我去睡觉了。”傅敏酥识趣的要起身。
谢彧宣压住了傅敏酥的肩:“别动,头发还没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