嬷嬷和大丫环则坐她们来时的马车。
傅敏酥没去送谢彧宣,回个府而已,何况,她还不怎么想理他。
药汤煎好,晾得温温的,槐枝才端了过来,她还细心的准备了细竹筒。
这么小的孩子,又高热昏睡,喂药就是个艰事儿,需要技术。
细竹筒是傅敏酥根据针筒仿做的,就是给不便进食的病人用。
温好的药抽入竹筒中,再一点一点的推入病人口中。
安哥儿可能是饿了,加上药并不是很苦。因此,药入口他便主动的吞咽了起来。
傅敏酥在旁边观察,点了点头:“还不错。”
“大少奶奶,你说,二少三少四少五少家的孩子,会不会也有虫?”余氏还在纠结这个,凑到傅敏酥身边,想问个清楚。
“可能吧,我们每日面对的环境,不管做得多干净,多多少少还是会吃进一些的,别说孩子,便是大人也可能有。”傅敏酥解释道。
“那可怎么办?”余氏瞪大眼睛,双手下意识的按在自己的肚子上。
“定期喝些打虫的药汤,排出去就好了。”傅敏酥说道。
“为何他们都不像安哥儿这般重呢?”余氏又问。
刘氏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,她想知道自家儿子是不是被人害成这样的。
“每个人的体质不同,而且,他们也大了。”傅敏酥回道,“安哥儿出生后,比他们都弱些吧?孩子小,身体更加娇嫩,自是比大孩子容易病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们腹中可能也有,但都大了,能抗得住。”余氏恍然,越发后悔不该给孩子玩那些小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