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要治的。”傅甘棠毫不犹豫的说道,皱紧的眉头中藏着不解。
这能治,为什么不治?
“母亲。”傅敏酥看着陆芝兰,等着她的答案。
“酥酥。”傅甘棠眉头皱得更紧。
“父亲,我不想我今晚出手,换来的依旧是噩耗。”傅敏酥抬头,平静的看着傅甘棠说道,“同样的招,他们已经用过了。”
“什么?”傅甘棠听得一头雾水。
谢彧宣简单的讲了一下柳侍郎府发生的事情。末了,还帮着分析了一下:“今晚我们过来,无人知晓,但,天亮之后,他们必有行动,酥酥不来,她就是大不孝,明明精通医术却不肯为亲娘诊治,天下人都会骂她冷血无情,她若来,岳母怕是活不过明晚,而酥酥,就是治死亲娘徒有虚名的庸医。”
她来不来,那些人都有对应的招,这是毫无疑问的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要怎么做?”陆芝兰脸色更加的惨白,她顾不上哭,慌乱的抓住了傅敏酥的手,“酥酥,你想让娘亲做什么,娘亲都愿意。”
“活下去,好吗?”傅敏酥反握住陆芝兰。
她最最希望的,就是陆芝兰能支棱起来,不要再像以前那样被人搓圆揉扁的欺负,那样,她就能放心了。
至于傅甘棠和那几个哥哥,他们姓傅,愿意为傅家卖一辈子的命,是他们的事。
“好。”陆芝兰感觉到傅敏酥身上流露的那种淡淡的忧伤,心里猛的一阵抽疼,她收紧了手指,流着泪点头。
那一瞬间,傅敏酥鼻端一酸,一滴泪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:“我会治好你。”
天将亮的时候,谢彧宣带着傅敏酥离开了傅府,并将她送回了她的房间。
“多谢。”傅敏酥郑重其事的道谢。
屋里没有点灯,窗户开着,微弱的月光透入进来,隐隐能看清屋里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