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行医救人,哪错了?”傅敏酥不怒反笑。
这就是她的家人。
上一次,她亲四哥一来,是为傅静珠出头。
这一次,来的是大哥,傅家兄弟中最公正的一个,结果说出来的话,也是如此。
在他们眼里,她就是个错误。
不问原由,她都是错的。
“行医救人,自然没有错。”傅桃福看了傅敏酥一眼,委婉的说道,“你若是男子,大哥定然支持你,可你是女子,咱们东煌,女大夫有多难,你该知道的,当年……罢了,咱不说别人的事,自东煌开国至今,只有医女,没有女大夫,医女可是贱籍,大妹,傅家女岂能入贱籍?!”
“大哥,士农工商,商最低,你又为何弃士从商?你还是傅家长房长孙呢。”傅敏酥不客气的反问。
傅桃福顿时哑口无言,一张俊脸微微发白,放在膝上的拳头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傅敏酥静静的看着。
她想看看,他会不会生气。
下一瞬,傅桃福已经深吸了口气,恢复了温和:“家里的生意,总是需要有人去管的。”
“所以,你放弃你的仕途,甘心从商。”傅敏酥对傅桃福的这个答案不满意。
“我是男子,与你不同。”傅桃福摆了摆手,抬眸直视傅敏酥,“大妹,家人是不会害你的,听大哥的话,回家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