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,人全找到了。
这些人,当然是谢彧宣派出去的人提前找到送过来的。
事实上,今天安排的这一出,也是谢彧宣和方伍他们之前商量好的,为的就是钓出后面的人,只是没想到,薛竹焘这么耐不住性子,居然亲自跳出来了。
“薛少爷,你可认?”丁牧川看向薛竹焘。
“大人,我让人办此事,不是为了别的,只为揭露她无证行医的罪行,维护律法,保护无辜的百姓啊。”薛竹焘很有说头,被摆出了证据也半点儿不慌。
“谁说她没行医资格?”丁牧川反问。
“她有吗?一个女子,何时去考的证?若去了,东煌杂谈为何没有报道?”薛竹焘抛出一串问题。
要知道,女子要参考,必是大新闻。
他很肯定,傅敏酥并没有资格参考。
“没有参加行医资格考试,不代表人家没有行医资格。”丁牧川烦得不行,冷哼道。
“呵,没有参加过考核,却有行医资格,难不成,是谢少卿开的后门?”薛竹焘不安好心的看着谢彧宣笑。
“方伍,如此,你并不是来告谢傅氏的?”丁牧川无视了薛竹焘,看向方伍问。
“不是的,小的没想告傅姑娘,小的感谢她还来不及。”方伍连连摆手。
“既如此,谢傅氏并没有治死人,罪名不成立,无罪释放。”丁牧川直接拍板,宣布结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