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泗平离开后,傅敏酥看着枳香时不时的打哈欠,干脆让她也去休息,自己守在了谢彧宣床前。
看在那些银票的份上,从这一刻起,他就是白银级客户。
换额头上的温布巾、给他擦身,傅敏酥做得很认真。
对待病患,她是专业的。
什么男女有别,不存在。
快天亮的时候,谢彧宣才完全的退了烧。
傅敏酥仔细的诊过脉,确定暂时没有什么事情,便歪在床脚睡了过去。
谢彧宣清醒过来,睁眼看到屋里的布置,立即就明白了自己在哪,他微微笑了笑,缓缓起身,一眼,就看到了歪倒在那头熟睡的傅敏酥,眸光瞬间柔和下来,拉高被子,倾身往她身上盖。
这一动,他忽然僵住,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,又看看她,他立即坐了起来,拉起被子盖到她身上,这一动,马上就发现了异样,他下意识的低头。倏然间,俊脸通红,手中的被子也拉了回来,裹住了自己的身体。
傅敏酥隐约感觉到动静,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,看到谢彧宣,她还有些懵:“怎么脸那么红?又发烧了?”
说着,她爬起来,伸手去探他的额头。
谢彧宣像是受了惊吓,猛的往后仰。
傅敏酥的手探了个空,没防备之下,整个人往前扑去,硬生生的把谢彧宣扑倒了下去,来了个床咚。
空气一下子安静。
谢彧宣僵着身体不敢动。
傅敏酥被这突兀其来的一幕给惊得一时忘了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