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着李云曦刚刚的意思,是想要将丰城的事查清楚再走,但是沈恪敏锐地感觉到丰城的事不简单,短时间内怕是查不清楚,在这么一座起了疫病的城池中,太危险了。他必须要尽快理顺这一切,而后带着李云曦离开。
无论是老莫,还是刘邕,以及这府上的那一位高手似乎都藏着不少秘密,而这些秘密都是用人命来掩埋的
夜色渐深,喧闹的刘府在这时候便就安静了下来,只是府中的护院巡视地更加仔细谨慎,盯着护墙的人较之先前也更多了些。
苏程玉悄无声息地在府邸中潜行,看看来来往往的护院,以及通明的灯火。他心头一沉,果真是进府容易出府难。他思虑了一番,而后朝着某一处的墙角行去。
很快便就来到了一处阴暗的角落,拨开草丛,也就露出了一道漏洞。那洞穴并不大,大抵也就是稚童能够通过的洞穴,出现在这角落里,无疑是一处狗洞。故而也未曾堵上,毕竟这般大小的洞穴,一般人也进不来。
苏程玉注视着泥泞的狗洞,摇了摇牙,心中思忖:沈恪那家伙是不是早就猜到现下能够出去的地方,也就是这么一处狗洞了,而他恰好略懂缩骨功,钻出去,确实不成问题
安静下来的刘府中,尽责的护院依旧在通宵巡视,只是本该入眠的刘府主人此时却还是未曾睡下。
“人,没抓到?”刘邕惊诧地看向钱泽,钱泽的功夫他是了解的,能够从钱泽手中逃脱,这闯入府中的小贼可不简单。
听着刘邕惊诧而又带着些许笑意的话语,钱泽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,而后道:“那人功夫确实不错,不过,身上应当是带着伤。”
他想了下,又肯定地道:“伤得还不轻。”
“人肯定是在府中,就是不知道躲在哪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