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一时间弥漫着些许温情与安宁,同屋外的世界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怎么就走水了?”
“我媳妇呢?”
“我家娃呢!”
“怎么就、说没就没了!娘!”
“爹啊,爹”
凄厉而沙哑的哭喊声在济安堂里响起,熊熊燃烧的烈火烧塌了大半边的屋子,灭火时的水淌了一地,混着熏黑的地面,变成了一滩污水,溅落得四处都是。
苏程玉悄无声息地回到济安堂的时候,看到的便是这么一个可怖的景象,一股冰凉的感觉从心底涌起,寒意一丝丝一点点地
浸透他的血管,似乎要将他凝冻住。
他觉得呼吸都凝滞了,一时半会儿地竟是不知道该怎么动作,双脚好似被凝固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