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夏接过手?机,凑近了,仔细检查完,点头“嗯”了一声,随即打开摄像头,对着她小花猫一样的脸咔嚓一张,点进相册给她看,问:“丑不丑?”

季晚卿咬着唇,伸手?拿手?机,想要把照片删了。

岑夏胳膊一抬,看着她:“干什?么?”

季晚卿不说话?,盯着她手?里?的机子看,抬手?,准备抢,又没多少力气?,手?臂脱力地担在轮椅上。

岑夏说:“以后不听话?,我就把它?发给你的同事?,让他们看看堂堂季总裁,哭鼻子的样子。”

季晚卿又气?又委屈,眼泪滚下来了。

岑夏伸手?,用拇指给她擦,猛一下被人拽住。

她将她的手?拉过来,放在唇边,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几颗很深很深的牙印子。

岑夏看着红红的咬痕,淡淡开口:“季总属狗啊?”

季晚卿不说话?,拽过来又是一口。

岑夏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勾唇,冷着调子问:“还咬?”

季晚卿不理,拉着她的手?指头,一根一根咬过来,盖上属于自己的牙印和唾沫。

岑夏指尖麻麻的,顿了半秒,直接扔下手?机,将人从轮椅上抱起来,打横在怀里?,直直往床边走去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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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,智承科技楼下,季晚卿一身?白裙坐在轮椅上,岑夏牵着她的手?,二人被媒体包围。

“岑小姐,看您跟季晚卿小姐这么恩爱,可是前段时间,您的父母说您是被迫嫁入豪门,关于这件事?,您作为当事?人,能给我们说说具体是什?么情?况吗?”

虽然季晚卿做了足够的准备,但?当记者这样问的时候,她牵着她的那只?手?还是不由得收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