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不要哭,都习惯了,忍一忍就过去了。
岑夏不动,一个劲在那哭,哽咽着跟她说:“以?前是以?前,现在你有我?了,我?不允许你这样对自?己!”
季晚卿闭眸,眼泪顺眼角两侧直流,她终究是没再坚持,只是咬着唇点点头,自?那之后,渴死了也不要喝一口水,喉咙冒烟,舌头干得翘不开,唇角裂开了皮,夹杂着丝丝血迹。
岑夏说:“姐姐你喝一口,这样下去你会把自?己熬死的,你想想我?,想想山卿,你要是不在了,我?们怎么办?”
她抬手,眼睛里?挂着晶莹,几?近祈求地比划。
——太难受了,我?不敢喝,对不起……
岑夏没办法,就拿着矿泉水蘸棉签帮她润润唇部,擦擦口腔内部的干涩,她的喉咙都发炎了,咽气生疼,有时候太难过,太难受,整个身?子都抽,一切已到了正常人无法承受的范围。
第五天的时候,严双过来?检查,差一点就下了病危通知,他说:“岑小姐,你得想办法让小姐吃点东西,她身?体的问题是很严重,但绝大一部分原因还在于心理!”
岑夏说:“我?没有办法了,严医生,什么招数我?都尝遍了,姐姐她滴水不进,我?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严医生也是摇头,他是医学界的名人,比这严重的病人他接触过不少,但是这一次他真的是束手无策。
大小姐得的是心病,医学救不了她。
岑夏虽说绝望,但她不是轻易放弃的人,跟严双谈完后,折进去,面?对季晚卿的时候,便又是另一副嘴脸,她会面?带憔悴的微笑,跟她讲笑话,她说:“姐姐,你猜山卿它刚刚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