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眼睛亮了下,开始跟她套近乎:“阿姨您老家南方的啊?我之前也是在南方生活,后来跟爸妈一起搬到北边,阿姨您什么时候到这边的?应该也好多年了吧?”
老妇人闻言,紧绷的神经又松了一点,她说:“我是十七八岁的时候就到这边了,有将近40年了吧!”
岑夏若有所思地掰了下手指,然后嘻嘻笑:“阿姨您来北方的时间比我年纪大将近三轮,您是从一开始就来咱们家工作了么?”
老妇人感觉这个孩子有点傻,警惕度直线下滑,她说:“是的,那个时候夫人工作忙,想找个靠谱一点的保姆,我就来应聘了,然后就一直在家里工作。”
岑夏秉承八卦之心,很自然地一句:“那这么说,您从小就在晚卿身边照顾了?为什么突然选择离职?是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么?”
老妇人被问得猝不及防,顿了几秒,才缓缓接上话,她说:“年纪大了,身体不行了,就想早些回去了!”
她的眼神暗了些,多余的话没有再说,岑夏将这一切细数收入眼底,她越发确定,这个老人,在离职之前,肯定受到过什么威逼利诱,她没有多问,陪她走了一段时间,就道别回去了。
临走时,老妇人终究还是多嘴说了一句:“岑小姐,我们家小姐是个好孩子,恳请您好好待她!”
岑夏笑了下,说:“阿姨,您放心,晚卿是我的妻子,我一定会尽全力照顾好她的!”
岑夏折回去之后,就直接去了三楼。
晴天大白日的,季晚卿房门紧闭,她高跟鞋在门口立定,犹豫地曲起手指,往门板轻轻扣了几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