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以期眸光一亮,“葬在哪?”
祈泠不再回答,俯身封住她唇,姬以期两手搭在她肩上,不时推却两下,勉强控住她不知轻重的刻意热情。
末了,祈泠靠在她身侧,怪声怪气的,“我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你很想知道吗?”
“我当然……也不想。”姬以期干笑,抚上她发顶安抚,“乖,我不问了,你在这里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一个死掉的人,怎么能和活着的人相比呢。
她是如此轻而易举地接受了这个事实,实际上,那个梦只是一个迟来的预兆,她脑海中陆莲的最后一抹影子不在那个梦里,而在南蛮王宫。
手铳扣动的前一息,陆莲几乎是扑了过来,击中她的那一发子窠要比打中姬以期自己的还要快一点。
她活不了,无论是被子窠打死还是被火烧死。
祈泠高兴了,抵着她又亲了亲,“有我在,你什么都不用操心,安心养伤就是。”
“嗯。”姬以期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她脊背,又想起陆莲的那些话,“我以后就安心做你的太子妃,再不想别的了。”
祈泠更是欢欣,好似碰上了什么大喜事,事实上,那个讨厌的陆莲死了,确实算件大喜事。
姬以期失笑,“你这个样子好像我对你很差似的,原来咱们太子殿下这么不自信。”
“是啊,因为我觉得你对我还不够好。”祈泠得寸进尺,承认自己的患得患失,“所以你要对我再好一点,眼里只能有我,不许再看别人,不能离开我的视线,也不能再背着我做些危险的事。”
她蛮不讲理地要求一大堆,姬以期两手瘫在一边,“行吧,暂时做你几天的金丝雀。”
祈泠目光闪烁,“只是几天吗?”
“那你以后是不是都要做我一丈之内的夫君,干什么都带着我?”姬以期转了转眼珠,摇头,“那样好奇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