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模作样。”姬以期嘴上这么说,却还是偏头去看她,此时祈泠努力酝酿出来的几滴眼泪派上了用场,哄得姬以期手忙脚乱地边给她揉边认错。
祈泠四肢都巴她身上,嚷嚷着这疼那疼。
“乖乖夫君,我可没踹你那么多下。”姬以期止住她滚来滚去的动作,搂紧了按住。
祈泠脸不红心不跳,“移位了,到处移。”
“那现下移哪了?”姬以期抚她脊背,也陪着她闹,“莫不是移了个遍,你要躺上十天半月?”
祈泠牵她手,一点点拉到心口处,“移这了。”
“是吗?那我可得好好瞧瞧。”
啪地一下,祈泠往下拍,“又移了。”
“这回移哪了?”姬以期听她编。
祈泠扣住她手腕,笑吟吟的,“移你身上了。”
“胡扯。”
祈泠摁住就不撒手,哼哼唧唧,“就是在你身上,快让夫君好好找找在哪,这可不能瞎跑。”
“下流胚子……”
县令踏着晚霞回来,邀她们共进晚宴。
平贝本还惺忪着眼睛,瞧见县令的长须,吓得咯噔一下,揪着姬以期衣袖不撒手。
左手牵一个,右边拉一个,姬以期颇有些无奈地放缓步子,右手翻转扣住平贝安抚她。
三人挤到一处,跟连体婴似的,县令目光扫过去,“秦公子,这两位姑娘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