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松灰溜溜地走了,秦嫣忍不住抱怨,“殿下您看,他压根不算个男人,处处都被陆淳捏着,婢子就算嫁给他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他若有本事,就不会娶你了。”祈泠不咸不淡地瞥她,凉声,“你背靠东宫,背靠孤,嫁过去若连归顺孤的陆淳都争不过,那属实是个没什么用的废物。”
秦嫣被训,也灰溜溜地勾下头。
“我怎么记得,东宫的库房钥匙……”身旁的姬以期翻起旧账,朝她摊开手心。
祈泠堆起笑,从怀里摸出一个红绳挂到她脖子上,长长的金钥垂到她胸口处。
“真好看。”祈泠还凑上去吻了吻。
姬以期往后躲了躲,推她脑袋,“离我远点……”
“为什么,我不。”祈泠拱她手,还去抓那金钥,“给了你就不要我了,卸磨杀驴吗?”
姬以期把红绳拽下来,挂到她华美的发冠上,“不要了不要了,离我远点。”
祈泠仰起头,金钥打到脸上,甩出一个印子。
只一息,祈泠就开始飙泪,“好疼好疼……”
“……揉揉揉揉。”姬以期一手抚她脸,一手抓住红绳,在她发冠上缠了几圈,金钥垂到眉心处。
眼珠子往上转,祈泠晃脑袋,金钥跟着晃悠。
姬以期也盯着金钥看,心头忽然浮上一个坏主意,“乖乖宝贝,我们商量个事好不好?”
“你说啊。”
姬以期碰碰金钥,“你就这样坐着,不用手把钥匙含到嘴里,做到了就可以提一个要求,怎么样?”
“好啊。”祈泠爽快应下。
姬以期眼睛一亮,“那你过来,坐我腿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