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以期就着这个姿势踢她,祈泠分开她的腿,身子挤到中间,扫开桌案上的物什。
“干嘛?”姬以期勾头,“你想白日宣淫吗?”
祈泠发出惊叹,“哇,你好聪明。”
“哼,不怕我再睡过去?”
祈泠扁嘴,“你就不能坚持一下吗?”
“由不得我,是她不想让你得逞。”姬以期也很无奈,推推她肩膀,“你忍忍嘛,乖乖,我知道你受委屈了,可这不是没有办法吗?我现下连跟你说会话都困难。”
陆莲想通过这种方式断绝她们的交流,要是一直这样,日复一日年复一年,祈泠怕是直接忘了还是她这么个人,这也是为何她对祈泠随口的玩笑话反应这么大,守着她这么个跟活死人差不多的太子妃,祈泠能不能扛过一年都不好说。
“再试试嘛。”祈泠晃她,可怜巴巴,“你看你跟我说了这么久的话都没有睡着。”
姬以期叹气,“那大概是她走神了吧。”
“走神……那是不是她睡着了你就不会睡了?”祈泠忽然福临心至,“我让人迷晕她!”
姬以期眸子也亮了,“哇,你更聪明。”
说干就干,祈泠载着期望跑出去。
姬以期面部忽然扭曲起来,目光阴恻恻的。
只一瞬,姬以期晃了晃脑袋,从桌案上下去,拈起祈泠写好的喜帖,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一会,甜甜地想起她们大婚时的喜帖也是这个模样,所有请柬都是祈泠一笔一划亲手写的。
细心收拾好桌案,姬以期瞥了眼窗外的阳光,转身找了一块黑布遮住窗户。
祈泠很快就回来了,兴致冲冲地进门就把她抱起来,放到她刚收拾好的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