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国公讶然抬头,姬广白嚷嚷,“对!休书!”
“我写。”祈泠低声。
姬以期拽住她,“不许。”
祈泠蒙着眼轻抚她脸,“眷眷,我不想你和你父母兄长闹得不可开交。”
“你知道什么!你现下就是个傻子!”姬以期吼她,眼眶盈泪,“你凭什么休我!我不许!”
祈泠手足无措地勾着头,“眷眷……”
“我不许……”姬以期拼命捶打她。
姬国公见此更气,不停叫着孽障。
姬国公夫人凄然地唤她,“眷眷,你不为你自己想,也得为爹娘想想,为姬国公府想想。”
“女儿愿与姬国公府断亲,往后或荣华或卑贱,皆与姬国公府无干。”姬以期又跪下,重重叩首。
姬国公父子皆震,他们没想到,姬以期为了祈泠,居然会说出与他们断亲的话。
祈泠也是恍惚,“眷眷,不要。”
“女儿心意已决。”姬以期对着父母,再拜。
姬国公气得发抖,姬国公夫人爱怜地看着她,“眷眷,断亲不是你空口一说便能断的,你已嫁入东宫,再如何也是和姬国公府绑在了一处,太子损,国公府也是一样,你万不可以此相拒伤了父母心。”
姬国公夫人轻而易举就看出她的心思,断了亲,往后祈泠是男是女都怪不到姬家身上,欺君的只是东宫。
可祈泠再怎么样,也是皇帝亲生女,而姬以期,只会是荒谬欺君的唯一牺牲者。
为了家族,就要放弃唯一的女儿,姬国公做不出,姬国公夫人更做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