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以期把眼泪憋回去,松开揪着她的手。
“你想谈什么?”
祈泠整了整衣襟,“姬小姐……”
“我没有名字吗?”姬以期再度揪住她。
祈泠顿了顿,吐字,“眷眷。”
“这不是你能叫的。”姬以期冷声。
祈泠盯着她,“太子妃。”
“我不是!”姬以期咬牙。
祈泠抿唇,“我知道你现下不想承认,但我们已经成婚了,你不得不承认,且不得不做你身为太子妃应该做的事。”
“应该做的事……我应该做的就是揭发你!”
祈泠轻笑,“你不要命,你父母兄长也不要吗?你知道现下有多少人盯着你们姬家吗?只要你敢说错一个字,姬家就会跟着我们一起覆灭。”
“该覆灭的是你和秦氏。”
祈泠慢条斯理地擒住她的手,“容我再提醒你一次,我们成婚了,你是我的太子妃,你同样欺君罔上。”
姬以期恨恨地扑到她身上,咬她肩颈。
“嘶……你有时候真像个狗崽子。”祈泠双手往后撑,被动地承受,“罢了,你开心就好。”
“总之,我们现下是一条船上的人,我要是翻船了,你也跑不了,所以,你必须得帮我。”
她理直气壮的,姬以期咬得更狠的。
“不说话就当你同意的,很好,现下我们来对一对口供,其实也不用对,你就当从没听过那个荒谬的流言,一切都是祈望在诬蔑我,陆家也帮着他,不仅抢走了发往西北的粮草,还劫走六妹,罪不可赦。”
姬以期忿忿抬头,“你可真恨祈望。”
“我只是把他做的事说出来了。”
姬以期磨牙,“之前你说的皇贵妃和你母后的事也是骗我的吧?还有祈望,他根本没有害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