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?”祈泠有些意外地看她,随即笑道,“今日之前,也只是听过你的名姓。”
陆莲碰了碰她的酒杯,“小时候,我和眷眷一起在明如月神医那里待过,后来我跟师尊走了,就很少见她了。”
“敢问尊师?”
陆莲抿了口酒,“蛊女幽如夜,明如月神医的至交,也是最大的仇人。”
“敢问……为何?”祈泠不懂江湖事。
陆莲偏了偏头,道:“师尊说她们本是同门,可她们的师尊对明如月神医起了不该有的念头,所以师尊杀了她的师尊,自此,师尊叛出师门,成为欺师灭祖的逆徒。”
“你又在胡说八道。”姬以期终于来了。
陆莲笑,“哪有胡说八道,我又没有说明如月神医的坏话,只是说我师尊大逆不道杀了我们的师祖。”
“就是胡说八道,师祖何时有过不该有的心思?”姬以期拉开椅子,但没有坐,扭头坐到祈泠腿上。
祈泠轻轻扶住她,把她耳侧的发丝撩到耳后。
“好吧,是你逼我要说明如月神医的坏话。”陆莲绷起脸,正襟危坐。
姬以期鼓脸,“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。”
“其实吧,当年不只是师祖动了邪心……”陆莲慢条斯理地讲坏话,“动邪念的还有明如月神医。”
姬以期捣碗,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只会说这四个字吗?”陆莲挑眉。
姬以期冷哼,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辞。”
“很好,八个字了。”陆莲继续讲,“我师尊发现之后就去质问明如月神医,结果明如月神医亲口承认,她就是对自己的师尊动了心。”
“等等。”祈泠忽然道,“尊师对尊师祖……”
陆莲摆摆手,“听我继续讲嘛。”
“之后,师尊又去试探了师祖,发现了同样的事实,再之后……师尊就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