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祈望寒声。
祈泠拍他肩,“回去吧。”
“你要真让舒儿去,你罔为长兄!”
祈泠膝盖弯曲,跪到他身侧,“你可以去杀了谢子觉,那样舒儿就没得嫁了。”
“他要在我跟前,我一定砍了他!”祈望怒气冲冲,“那就是个畜生!”
祈泠勾头,“父皇比你更清楚。”
“祈宸那个混蛋,连面都不露!”祈望咒骂。
祈泠跪直身子,“别说了。”
“他比你都金贵!”祈望一拳砸到雪地里,还是骂声连连,“一个杂种,骑到你头上你话都不敢说一句!”
祈泠低笑,“谁让父皇喜欢呢。”
“父皇就喜欢你们这种杂种!”
祈泠轻轻摇头,“你啊,身在福中不知福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祈泠挪动膝盖,离他远了点。
约莫半刻钟,宦官出来,让她进去。
祈望也想进去,被侍卫拦下,客客气气地请他走,祈望免不了又是一番吼叫。
内殿被炭火烘得暖烘烘的,听到脚步声,皇帝抬眸,微微蹙眉,“怎么穿得这么少?快过来烤烤火。”
祈泠坐下,伸出冰凉的手。
皇帝忽然靠过来,摸了摸她额头,“怎么这么热?着凉了?那你还到处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