祈泠轻笑,“怎会,孤知国公勇武。”
“那就提起精神。”姬国公忽然板起脸,看着她清雅的面容有点嫌弃,“好好学骑马,到时一鸣惊人。”
老丈人教训女婿,真是一点不客气。
祈泠点点头,“会的,眷眷教得很好。”
姬广白忍不住抬头翻了个白眼,姬怀远瞪他,他又不屑地低下头。
“眷眷比她两个哥哥骑得好。”姬国公一脸骄傲。
祈泠赞同,“她很厉害。”
“唉,这孩子在外面吃了不少苦。”姬国公开始心疼女儿,十几年来,姬以期只有过年才回京一回,几乎每一年都会变一个样,会的懂的比她养在国公府的两个哥哥多得多。
“读万卷书,不如行万里路。”祈泠正色,“她所得比她所失多得多,也正因如此,她才能成长为如今的模样。”
若姬以期是养在深闺的国公府小姐,那就跟那些世家贵女没什么两样。
姬国公挑眉,“殿下倒是见解独到。”
“这不过是最浅显的道理。”祈泠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独到之处,“只是因为您把她当女儿,和府上二位公子区分开来。”
若姬以期是儿子,姬国公也会这么想。
“到底是女儿家,总要多些怜惜。”姬国公摆摆手,没听懂她的意思,“殿下可得好好照顾。”
祈泠在心里叹口气,“您放心。”
时辰慢慢过去,直到午时,归宁宴开。
国公夫人领着姬以期回来了,母女两个挨得很近,还在说悄悄话。
祈泠一眨不眨地盯着,连姬怀远跟她搭话都没听见,惹得姬国公直笑,嚷着新婚燕尔夫妻恩爱。
人到齐,一行人入座。
除了姬府的几个主子,并没有其他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