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我知道了。
这会儿嫩牛五方也没心情吃了,我有些烦躁地掀开可乐的塑料盖,用吸管搅着杯子里的冰块,速度快了些,偶尔有几滴溅出来,落在餐盘里,晕开几朵咖啡色的水花。
我不知道这股烦躁是从哪里来,也许是因为努力没有得到期许的回报,也许是发现自己和宋与眠之间有着一段难以追上的距离,大三的一半都快过去了,往后还有更多杂七杂八的事情要去做,原本在我的计划里无论如何今年之内要把雅思考出来,可这五分的水平,又哪有这么容易就提上去。
“没关系啊常乐,还有时间。”也许是看出了我的低落,宋与眠也放下了手里的东西,用纸巾擦了擦嘴后对我说,“艺术类对语言的要求没有特别高,努力一下考到65,也会有很多好的艺术学院的。”
“可我不想去纯艺术的学校。”我撇撇嘴,“我想从你的学校里申艺术专业,我不想离你太远。”
“没有很远啊,而且英硕才只有一年。”
我抱怨道:“那我要是不和你一起,我出国不就没什么意义了。”
宋与眠收起笑意,问我:“常乐,你认真的?”
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:“认真的啊。”
“所以你到现在,还是在为我做这些事情吗?”宋与眠的语气又变得和上次我们讨论这个话题时一样严肃,“那我问你一个问题,如果最后你没能申到我的学校,你怎么办?”
“啊?”我还真没想过这些具体的问题,猛地被这么一问,底气一下子虚了下去,“那我,那我就去个和你同个城市的,实在不行隔壁市的也行。”
“专业呢?你有想去的方向吗?你对学校的优势专业有了解吗?”
“啊?”又一串提问三连,我晕乎乎地挠了挠后脑勺,“这个不是有什么好想的,哪个学校要我我就去哪里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