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宛婷不明白人生为何是这样,厌恶的人对她趋之若鹜,想爱的人对她避之不及, 什么人人艳羡,什么万人之上, 不过是被嫌弃的一生。
袁栗光腿跪在水泥地上,裙边在顶楼的风里飘摇, 一双泪眼凝望着?郑宛婷,眼中只?有苦涩的虔诚,声?音亦是愈发卑微。
“小宛,我奢望过我们可以在一起……”
“可五年前?我就死心了……所以我也没有再爱上过其?他人。”
郑宛婷双手扒着?栏杆蹲在边上,眉心软陷,“我们现在就在一起啊。”
袁栗用力?点头,闭着?眼泪水仍然源源不断地从下巴滑落。
“可如果有一天你觉得无趣了,厌倦了,或是哪天想和其?他什么人走,你随时可以脱身,可对我来说?……”
“如果你没有来叶县找我,我本可以忍受我这辈子就这么过……”
“小宛。”
这一声?叫的郑宛婷泪如雨下。
“我真的,没法想象再失去你一次,你能明白我么?”
郑宛婷撇开头,避开袁栗泪光闪烁的炙热视线。
原来那时候自己跟秦霄走,袁栗事后表现的云淡风轻,其?实痛到眼下宁可死也不想再重来一次……
原来这次自己回来找袁栗,在袁栗看来,自己只?是觉得有趣,只?是一时兴起……
有些伤口经?年累月越来越难修补,时间带来的很可能不是治愈,而是崩溃和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