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走到那颗熟悉的大树下,抬头入神地盯着眼前的一切……
那日,她在树底下挖了一个深坑,将酒埋入其中。
她说:“杏花酿为证,你将刚才的话重新说一遍,我再将它掩埋在地底下,以后的每年这个时候,我们便将它取出来,共饮一杯。”
“若是有朝一日,你失信了。我便亲自将它挖出来,砸了它。从此……你我二人,再无……”瓜葛二字还未说出口。
萧奕辞便直接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“本殿不愿让你如此。”
聂卿萦别过头,躲开了他的手,试问道:“利益都是相互的,难道夫君……这是怕了?”
他尴尬地收回了手。连声否认道:“胡言乱语,这世上还没有本殿会怕的事,说就说!”
“本殿承诺,此后每年的这个时候,本殿便会同你在这房顶之上,共赏这满天烟火。”
萧奕辞顿神,暗道:“朕终究还是食言了……”
出了府,他又去到之前和她走过的每一处街道。
元辰日晚,他与她家宴回府,却在外放纵着她玩了好几个时辰,直到深夜,才玩累了回了府。
她的一颦一笑,高兴欢喜,伤心难过,无不一一印在他的脑海中。
这一个元辰,没有了她的存在,终究显得孤寂单一。
与此同时,沉浸在欢乐之中的萧菀韵二人,突然注意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。
“君神医,那身影怎么那么像皇兄啊?”萧菀韵盯了良久,问道。
“菀菀无需奇怪,今日家宴,你皇兄早些时候便寻了借口离开了宴会,定是冲着出宫去的。”君暮澜顺着她的视线看了过去,解释道。
“嗐,也不知道皇兄要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释怀……”萧菀韵一脸无奈。
来年入春本是选秀的时日,他那皇兄二话不说,朝中大臣只要一提,就拒绝得死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