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皇后娘娘此刻来云影殿,是有什么事要相问?”覃宛抒问道。
“既然覃妃已经开口了,我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。”聂卿萦并未落坐,径直道。
“覃妃可知晓冷宫的井里捞出了一具尸体,她是我宫里的人?”
“此事倒是确有耳闻,听宫里人说,那死的人还是皇后娘娘宫里的。不过这同云影殿有什么关联?”覃宛抒犹豫了一会儿,问道。
“有何关联?我听宫里的人说,小豆芽最后一次出现的地方,可是去的云影殿。”
“皇后娘娘,您这是怀疑自己宫中的人无故死了,是我云影殿所为不成?”
“这宫里人谁不知道?小豆芽是凤鸾宫的人,谁能冒着顶撞皇后娘娘的风险,去害您身边的人?”覃宛抒不解地问道。
“你宫里的人可不可以,可不都是听你的命令,再不济,是你亲自动手,也说得过去。”聂卿萦斩钉截铁道。
覃宛抒当真以为自己如此好糊弄吗?人都是会变的,她覃宛抒也不例外。
曾经如何,那毕竟是过去,权势地位面前,都会迷失。覃宛抒成日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,也不过是做给别人看的罢了。
“皇后娘娘,妹妹正是知道您对妹妹积怨在心,这无故扣上来的帽子,妹妹怎会认了去?凡事都得讲究证据才是,皇后娘娘不妨拿出证据,再来定云影殿乃至妹妹的罪?”覃宛抒没有半丝怯弱,淡声道。
彩霞端着茶水走到她的面前,放置在前。
覃宛抒目光投向彩霞,吩咐道:“彩霞,还不快去将那些下人唤到皇后跟前,让皇后好好问问,他们今日是否见过凤鸾宫的下人?”
“是。”彩霞应声,便叫了云影殿其他下人入内。
“奴婢/奴才见过皇后娘娘,覃妃娘娘!”几人连忙规矩行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