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覃侧妃,紫菀公主来了,此刻正候在正厅,说是要见太子妃。”

“罢了,你先退下,本侧妃收拾一下便过去。”覃宛抒起身掸了掸衣袖上的灰,道。

“是,奴婢告退!”话尽,便退了出去。

正厅,萧菀韵坐在一处等了良久,才见一个人影迈着步子走了进来。

“奇怪了,公主,咱不是让人叫的太子妃吗?怎么来的人是覃侧妃?”一旁的缪月小声嘀咕道。

覃宛抒寻了给位置坐下,问道:“今儿是什么日子,紫菀公主竟会大驾我太子府了?”

“你不过是一个妾室,也敢在本公主面前放肆!”萧菀韵不悦道。“本公主要见的人是嫂嫂,不是你这个侧妃。”

覃宛抒笑了笑道:“不瞒公主,并非是我不让你太子妃,而是太子妃得知太子殿下出事了,担心过度,还染上了风寒,如今正抱恙在榻,怕是不能来此处见公主了。”

萧菀韵不屑,直直站起身道:“无妨,本公主这个人好动,既然嫂嫂不能亲自过来,本公主便过去见她。”

一旁的彩霞见人快要拦不住了,连忙提醒道:“紫菀公主,您不能去太子妃院内,太子妃染了风寒,您若是过去,会被染上的。”

“据本公主所知,一个风寒不至于多日了,还不见好?覃侧妃,你可是在拦本公主见嫂嫂?”萧菀韵逼问道。

“公主这是说的什么话?我有再大的胆子,也不敢拦公主的去路。只不过,是太子妃特意交代了,以后不管是何人来府上,说要见她,便直接回绝说不见。”覃宛抒解释道。

“嫂嫂她果真谁也不见?”萧菀韵不可置信地问道。

“公主若实在不相信,便直接在府上随意找个人问问,看我是否有说假话?”

她这次不再反驳,朝身旁的人道:“缪月,走了。”

“是……”

刚出府门,缪月便低声问道:“公主,不见太子妃了?”

“嫂嫂既然不愿见,本公主又何必执意要见?”话尽,便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