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杂役?”
“按理来说,杂役是不可能出现在地牢外围的,可那两个人鬼鬼祟祟躲在暗处,要不是苟都统发现得及时,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。末将怀疑,那二人可能是夜军伪装成我方士兵,来这地牢,定然是要救人。”
“继续说……”
“末将怀疑夜军就是暗中派了人潜入我部,所以夜军才按兵不动……”徐将军继续道。
“徐将军,你不是派了探子成日里盯着夜军的动向吗?有人出了营地,岂会不知?”宋锦恒厉声问道。
“殿下,据殷城的暗探来报,夜宸熠王已经暗自来了前线,末将怀疑,那潜入我军的,正是夜宸的熠王。”
“哼,有点意思……”宋锦恒冷笑一声,问道:“人可有抓住?”
“据苟都统所说,只抓住了一个,另一个跑了……”徐将军战战兢兢道。
“跑了?没用的废物!几个人还奈何不了两个人。抓住的那个人已经审出了些什么?”他冷声问道。
“这才过去一个时辰,末将未得到确切消息。”
“此人,本王势必得一见……”先不言抓住的是谁,只要是夜宸的人,他都会让人好好“招待”一下。
若是那个人是熠王,那这就是他檠军夺胜的筹码。可若是熠王的下属,他也有一百中法子,撬开他的嘴。
他倒是要看看,是他地牢里的刑具硬,还是那个人命硬……
地牢,审问室。
里面传出了鞭打声……
被绑在架子上的聂卿萦浑身鞭痕,鲜血染湿了她的衣服。疼痛即使传遍了全身,她也未曾叫出来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