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……说是不被影响,都是骗骗他罢了。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?
邬州,别院。
彩霞提着糕点,朝里面走去。
房内,覃宛抒绣着刺绣。
“小姐,您要的冰皮芙蓉糕来了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“奴婢不辛苦,能伺候在小姐身旁,是奴婢的福气。当初若不是小姐心善,将奴婢收留了,奴婢可就要饿死在街头了。”
“你啊!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。”
“小姐,奴婢刚才听到了一个边角消息。”彩霞突然道。
“在这邬州,不就你和我吗?哪还有什么消息?”覃宛抒似乎不信,依旧绣着刺绣。
“小姐,您听奴婢说完,不就知道了?”彩霞卖着关子道。
“奴婢听人说,太子殿下前些日子来了邬州。”
“……”覃宛抒一怔,针脚刺歪了,扎到了她的手指。
“嘶……”
彩霞焦急地问道:“小姐,你没事吧?是不是很疼啊?”
“没……没事,彩霞,你刚才说,太子殿下来邬州了,是真的吗?”覃宛抒摇了摇头,问道。
“奴婢亲耳所听,是真的。”
覃宛抒嘴角微微上扬:他真的来这里了……
“小姐,您要去瞧瞧吗?”彩霞见自家主子笑了,连声问道。
“那可有打听到,太子殿下如今在何处?”
“小姐放心好了,奴婢办事,您还不放心嘛?奴婢已经托人打听好了,太子殿下是奉圣上的命令,在卧龙山监采银矿,彼时亲自护送回皇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