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让人把画轴送到翦府去了。一但自己有性命之忧,受命之人便会带着画轴入宫。
到时候萧璟翎对自己的长嫂有意的事,便会让全宫上下知道。
他萧璟翎是不敢冒这个险,拉聂卿萦一同下水的。他搭上的,从来不只是聂卿萦,还有他所谋划的一切,包括自己的前途。
彼时,他便再无与萧奕辞抗衡的资格了。
“翦纭,本王倒是小看你了?”他不屑道。
他忘了,之前自己以为她不起眼,便忽略了她。
所以他与聂卿萦有几次单独在一起,翦纭都是看到了。
难怪母后会想将这个女人放在自己这里,他现在清楚了,恐怕不止是因她翦家的势力了。
他松了手,拂袖而去。
翦纭得了空气,连忙大口喘着气。
“你果然不敢动手……”翦纭暗道。
没想到自己一个试探,便试清楚了聂卿萦在他心里的重要性。
上元之日,萧奕辞陪着聂卿萦逛遍了热闹之处。甚至还带着她,去了第一酒楼,吃大餐。
酒楼里,聂卿萦吃得满足,不争气地打了个嗝。
不过她也不想这样的,实在是这里的菜很好吃,她抵不住诱惑,便多吃了几口。
“吃好了?”萧奕辞轻声问道。
她点了点头。
萧奕辞甩下一锭银子,便站起身道:“走吧。”
聂卿萦娓娓跟在他身后。
是夜,一轮弯月高挂夜空。
街上人来人往,四处灯火通明。那形形色色的灯笼,晃得人花了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