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日子,聂卿萦要么还是在医馆泡着,要么就是待在药房和自己房里。

总之,似乎之前萧奕辞对她说的那袭话,都没有多大影响。

而萧奕辞却在军营和宫中成日奔波,回府的次数屈指可数。

凉亭内,四处白雪飘飘。有一只小猫儿,似乎一点也不畏严寒,在雪地里肆意乱跑。

“公主,您与殿下已经好些日子不曾见面了,要是再这样下去,万一……”

殿下移情别恋了咋办?小豆芽不敢说出口。

“万一什么?”

“没什么!”小豆芽连忙否认。差点儿就给说漏嘴了。

“有的时候,当你越在意一件事,你就越怕失去它。与其去捅破此事,倒不如给对方一点时间。对他,对我都好。”聂卿萦淡声道。

皇宫,练武场。

二人手持长剑,眼神犀利,似乎要与对方一较高下。

兵器的碰撞声响彻整个练武之处。

“刺啦”一声,萧璟翎一个不注意,袖口被长剑划破。

萧璟翎再次举剑,朝对方砍去。

几个回合下来,谁也不甘示弱。

最终,两人剑指对方喉咙……

剑再回鞘,二人同时拱手道:“皇兄承让!”

“皇弟承让!”

随后二人并肩走到梯前,坐了下来。

二人拾起酒壶,尽情饮酒。

“多月不曾交手,皇弟的剑术,倒是精进了不少。”萧奕辞淡声道。

“皇兄谬赞,不过是班门弄虎,还当不住皇兄如此夸赞。”萧璟翎谦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