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讲的故事,我怎么知道?”聂卿萦疑惑不解。
“宰猪屠夫直接挑了他娘子的脚筋,让屠夫娘子的后半辈子都只能卧床度过,这样……她就不会再到处乱跑了。”萧奕辞声音冷了几分。
她听后不禁打了个寒颤,吞了吞口水。轻声询问道: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怎么突然给我讲这么瘆人的故事?”
他并未回答,而是抬起对方的下巴,轻捏住,问道:“萦儿……有朝一日,会背叛本殿吗?”
聂卿萦蹙眉,他突如其来的那句冰冷的问话,竟会让自己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。
“你今日是怎么了?”她问道。
她记得自己并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啊?这人莫不是在外忙活久了,脑子给忙坏了?
捏她下巴的手上力量不禁大了几分。“回答本殿的话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为难了,这男人莫不是有大病。
哪有人一回来就质问她这样的问题?
“我对夫君从来都是一心一意的,其他人哪能同夫君相比?往后夫君不离,我定不弃。”聂卿萦坚定道。
“你真是这样想的?”萧奕辞再次问道。
“不信我?”聂卿萦有些不高兴了。
到底是何人从中作梗,与萧奕辞说了些无中生有的事,她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。
萧奕辞松开了钳住她下巴的手,淡声道:“本殿知晓了,萦儿先忙自己的。”话尽,便起身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