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承认,是不是太子殿下打算亲自动手,捉拿我归案?”她冷声问道。
“我并不是来抓你的……”
“若是反过来,遭遇事情的是你,我如此问你,你觉得这句话可信吗?”聂卿萦冷笑一声,问道。
她在他眼中可是罪人,如今她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,非让她认回身份,可不就是想把她抓回去,让她再死一次吗?
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想告诉你,姨母的死,确实另有隐情。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……”萧奕辞解释道。
聂卿萦轻微一怔,为何她从未听萧璟翎提及过此事?
见她不再反驳,他继续道:“我知道你对这件事有所误会,定是以为我此次是来抓你回去。”
“在你被处死当日,我便让人验尸找到了证据,后让父皇下旨替你洗清冤屈,哪知我还是晚了一步,刚到刑部大牢,便看见你已经被抬了出来。”
当时他本来有足够的时间赶在聂卿萦被赐死之前赶过去的,可谢婉宁哭喊着不让仵作动她娘的遗体。最后她之所以妥协了。
是因为萧奕辞告诉她,只有验尸,才会找出真正的杀人凶手,他并非因为一己之私便如此做。
谢婉宁本因他只是为了聂卿萦才如此做,但得知他是要找出真正的凶手才验尸的,所以她才同意验尸了。
谢婉宁虽想让聂卿萦死,但若是就这样让证据被永远埋没,杀害她娘的凶手,岂不是逍遥法外了。她又怎会允许?
“所以,你最后愿意采纳我的建议,是愿意相信我了?”聂卿萦顿了顿,问道。
“是孟汀雪当日的一席话,点醒了我。与萦儿朝夕相处半年有余,我确实不该头脑混乱,成日沉浸在姨母的死之中,不问他事。”
“若是我能真正地冷静下来,想想此案的疑点,也不会让你被贯上凶手这一称谓。”
“难得你最后还是知道信我,若是你真不信我,我就算真的活着,也定然不会再与卿相见了。”她淡声道。
只是她不明白,为何萧璟翎来找了自己几次,却从未提及这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