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哭,有什么好哭的?公主去了那个地方,就再也不用看见这些东西心烦了。
“小豆芽,你杵在那里干什么?该休息了。”竹沥见她站在药房外,便走上前提醒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翌日,晨。
皇宫,长秋殿内。
缪月端着点心来到凉亭里,却看见萧菀韵呆呆地坐在那里。
“公主,吃早点了。”缪月提醒道。
良久,她开口道:“缪月,撤了吧。本公主没什么胃口……”
“可是公主,这样下去身体会受不住的。”缪月担忧道。
自太子妃被处死那日起,萧菀韵用的膳少了不知多少。
每日几乎只吃一餐,这身体又怎么会受得住?
“缪月,你说说看,本公主当初是不是做错了决定?”她突然问道。
“奴婢不敢妄议。”缪月微微低头道。
“呵!明明本公主都与他再无瓜葛了,他的性命于本公主何干?本公主该救嫂嫂的……”
若是她能早些去求父皇收回旨意,嫂嫂肯定会有一线生机的,就不会死了……
“……”都是他,明明自己与他再无瓜葛了,可是为什么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帮他?她真的好恨当时的那个自己。
“公主,太子妃在那边不会怪您的,公主不用那么自责,甚至因太子妃,而惩罚自己,折磨自己……”
“太子妃在天有灵,定然是不愿看着公主这样折磨自己的。”缪月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