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握毛笔,看着宣纸,半宿。她终是动了笔。

到底该如何?才是最好的法子?

突然,她的目光移向地上的那一堆废纸团上。

她站起身,挑出那角落边若隐若现,最不起眼的纸团。

打开宣纸,铺在桌上。

回想着今日与众太医所商议的……
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
青蒿、砒石两钱;毛茸、何首乌、柴胡三钱;鸦胆子一钱……

我知道了!

她拿起刚才的纸,看了看剂量问题。

每一样不能多,也不能少,否则就会事倍功半。

柴胡该为……两钱,对,就是它!

她连忙拾起笔,将药方给记了下来。

“来人!”

一个守卫走了进来:“太子妃!”

“你快将这药方拿过去,让太医熬制两个时辰,便可以服用!”

“是!”守卫接过宣纸,便出去了。

她站起身,走了出去。

这根源问题?又该如何呢?

夜幕降临,房内灯火摇曳。他跨门走了进来。

只见她撑着脑袋,在桌案前打着小盹儿。

正打算抱着她去床头,她竟刚好醒了。

“夫君?你回来了。”

“怎么在这儿睡下了?”他轻声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