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卿萦回了绛雪阁。这时候灵杞正好拿着太后派人送过来的淡疤生肌膏。

“奴婢参见太子妃!”

聂卿萦停下来脚步,道:“你是……”她一时忘了这是谁了。

“太子妃记不得了吗?奴婢名叫灵杞,是太后娘娘派过来伺候您的,只是太子妃您将奴婢调去了前院做事。所以才暂时想不起来奴婢是何人了。”

“原来如此啊。那你有什么事情吗?”

“这是奴婢从太后娘娘派的人那里接下的,说是给太子妃用。”灵杞将膏药递给她。

“皇祖母真是有心了。”

“那奴婢先告退了!”话尽,便打算离开。却被聂卿萦叫住了。

“等等!”

“太子妃还有其他事情吗?”

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
“太子妃请讲!”

“你可知道孟太尉?”

“奴婢倒是有所耳闻。只是听说近来西戎猖獗,屡犯边境,皇上忧心,但朝中无人可以作为表率震慑西戎。众人有意让孟太尉前去,只是孟太尉这些日子痨病更甚从前,已经下不了床了。只能靠着些草药续着半条命罢了。但也不知还能活多久……”灵杞摇着头到道。

“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找能根治痨病的法子试一下?”

灵杞听后,很是不解。便问道:“太子妃难道不知道痨病是不治之症吗?凡是得了痨病之人,这身子定是撑不过两年,必将因痨病而逝。”

“不是?谁告诉你们痨病是不治之症了?”聂卿萦突然一时心急了。便脱口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