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主请说!”
“你有没有想过开一个医馆,这样既方便了君神医你看病,又不用担心住房问题,岂不美哉?”
“君某闲散惯了,不管在何处,均可行医救死扶伤。”
“这原因似乎有些勉强啊?”聂卿萦顿了顿,然后说:“要不这样,你我一起开一个医馆,咱们一起救死扶伤可好?”
君暮澜对于她突然其来的决定有些吃惊。“公主,你莫要开玩笑了。公主乃千金之躯,怎能沾染了这市井气息?”
聂卿萦蹙了下眉。问道:“君暮澜,你还当我是朋友吗?怎么什么事情都要拿身份说事?”
“可是公主也不懂医啊?”他对于她做这个决定始终没有明白过来。
“那我也没说我不懂医啊?今天这君神医不是已经见识到了?”
“公主!这算哪门子懂医?”小豆芽摸了下鼻子,开口道。
“咳咳!”聂卿萦轻咳几声,道:“反正我就懂,我就只问一句,你应还是不应?”
“就算君某应了,可是你的夫君他能应吗?”
“这个啊?我再想一下办法好了,看看怎么说服他!”聂卿萦摸了摸自己下巴,然后说。
很快聂卿萦便回到府邸,一天就这样过去了。
第二日,聂卿萦早起便上了他的马车,与他一同进宫。
进宫后,萧奕辞对她道:“你先去皇祖母那里,本殿上完早朝,便去接你!”
“好!”聂卿萦点了点头,道。
二人就在这里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