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殿近些时日有些忙,萦儿多担待一下!待本殿忙过了,就过来陪你。”萧奕辞边帮她缠纱布边说。
“嗯!好。”
萧奕辞又叮嘱两个丫鬟道:“还有你们二人,看着她些,莫要再让她的伤口再裂开了。”
“知道了!”二人应声道。
“你倒是用不着这样叮嘱,我也不会再让自己的伤口再次裂开了!”她道。
“不行,你的手伤毕竟是因为本殿而受,自然得重视起来。”
“知道就行!”聂卿萦应声道。
“你倒是知道给本殿挖坑跳了?”他宠溺地弹了一下她的前额。
“啊!疼……”聂卿萦捂着自己的前额。
“刚才不是挺坚强的嘛?”他调笑道。
“这能一样吗?这可是前额骨啊!皮薄,懂吗?”聂卿萦指着自己的前额道。
“好了,不能再耽搁了,竹沥,小豆芽,你们二人照顾好她!”他放开她的手,朝她们吩咐道。
然后便径直离开了这里。聂卿萦似乎有些不解:“你们说,他最近在忙什么?”
“我们也不知道!”二人摇着头道。
永福宫内,太后也得知了此事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
孙嬷嬷道:“听外界所说确实如此!太子妃的身份如今都已经成了烫手的山芋了!”
“哀家瞧萦丫头也不像那样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