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标志性的东西?”她回想了一下那日事情的经过。“我想起来了,当日打斗之时他们落下了一块令牌!”
“具体是什么样子的?”他追问。
“不太好形容!”
“你画下来吧!”他吩咐人取笔墨纸砚来:“小二!取一副笔墨纸砚来!”
“好嘞!”一会儿过去了。小二拿着东西上了二楼。
“两位客官,你们要的笔墨纸砚!”他放在桌上便离开了。
聂卿萦便蘸墨便边回想那块令牌的样子,手中的毛笔随即画了起来。
半晌,聂卿萦把纸递给君暮澜。他拿着看了看,眉头不由自主地一皱。聂卿萦看着他那表情,以为有着落了。结果他嫌弃地说:“你这画得也太草率了吧?”
“哪有你这么损人的,不知道就不知道嘛!还拐弯抹角的损我!”她不高兴了,生气地把脑袋歪向一边,索性不去看他。
君暮澜拉了拉她衣袖,说:“好了,别生气了!我勉强看一下便是!”
“……”勉强?不就画丑了点嘛!她不甘心的把脑袋转过来。
“公主画得是稍微那么逊色一点,但还能看过去!”
聂卿萦眉毛一皱一皱的:你这到底是有多勉强啊?
“别皱了,你眉毛都快要拧成麻花了!丑死了!”
聂卿萦指着他说:“你才丑,你丑死了,丑得没人看。”为什么他这么欠扁呢?
“好好!我丑,行了吧?我以后再也不笑话你了,好不好?”
她小脸总算恢复了平静,她抬了抬自己的下巴,道:“你以后说话慎重些!不然小心天雷都不饶恕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