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浠颜不禁的停住脚步,很是失落。其中一个家属道:“聂医生,这到底回事,你不是说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吗?这又作何解释?”
“我,我……我明明已经检查了,他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,怎么会这样?”她不可置信的摇头道。
纪成道:“阿颜,这次真的是你马虎了?”“连你也不信我吗?我真的没有不上心,我也给他检查过!”可即使她这么说,那些家属也不信,定认为是她的错。
就这样,院长得知后,便让她检讨一下自己。对啊!院长说让她注意一下,以前从来不会出现纰漏的,最近几场她主治的手术连连出错。被家属们一直说一些不好听的话,她却早已不在状态。
挽秋打电话给聂浠颜说,让她去天台一趟,纪医生找她。于是便去了天台。天台上,只见一个穿着大白卦的男子。她问:“纪医生,你找我有事吗?”纪成学长道:“阿颜何时对我这般生疏,以前你可不这么称呼我的……”以前的她,喜欢叫他纪成学长。
“不,纪医生,你说得没错,的确是我马虎了。”她冷笑道。“阿颜,不是的,我错怪你了。”
“我想清楚了,我决定向院长告一段假,然后去找一个没有烦恼的地方好好反思和放松一下。”她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那好,希望你回来的时候不再是这种心态去面对你的患者,我知道,你辛辛苦苦走过来,是不会这样放弃你的工作的。”他不再阻拦她。
“嗯!”她便转身离开了。
回到工作室。挽秋正在那里候着。挽秋道:“浠颜姐,你还好吧!纪医生没有和你说什么不待听的话吧?”
“挽秋,我已经决定向院长告假去散心,我不想你告诉纪医生我去了哪里?”
“浠颜姐,你和纪医生闹矛盾了吗?我真希望你不要因为因为这件事而有负担。”
“嗯,我不会再把情绪带到工作当中的。”挽秋心想:看来浠颜姐还是对纪医生有偏见了。昨日纪医生专门忙着找那个主治医生问怎么回事?那医生认为这事也不能全怪浠颜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