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放开我!我可以自己来!”

宴谪气得眼眶红了,他被男人压在怀里,无力的脚踝被人握在手中,纤细又瓷白的颜色和男人修长骨感的手指放在一起,是强烈的视觉冲击。

“少爷,别闹了。”秦岸全然不顾人的挣扎,他握着宴谪的脚腕,帮他穿上了鞋。

手中无力瘫软的双腿让他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

秦岸吻了吻宴谪的耳尖,嘴角微微上扬着弧度,心情很不错。

把宴谪放在轮椅上,宴会要开始了,哪怕秦岸想就这么抱着人,恐怕宴谪也会抵死不从。

宴谪有些生气,也不愿意去人前讲话,秦岸没勉强他,自己上去了。

下面乌泱泱的人群,见了男人就安静下来。

秦岸先是说了些冠冕堂皇的话,宴谪看着冷哼了一声。

突然男人话题一转,黝黑的眸子看向宴谪。

“大家或许有听说前几天的事情,是我的失察才让有心人有机可乘,不过以后我会更加注意,对于居心叵测的人,希望能自己收敛,否则后果他将会承担不起。”

所有人都心里清楚秦岸在说什么,这是在明面的警告那些人,让他们安分点儿,反正后果自负。

有了高总的杀鸡儆猴,那些蠢蠢欲动的老东西们自然害怕,都不敢再嚣张。

气氛有点压抑,宴谪哪怕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,别人看到他的腿就知道他的身份。

都不敢上前。

暗地里的眼神有嘲讽的,有同情的,各式各样的让宴谪觉得很烦,他眉头轻轻的拧着,有些苍白的脸色衬得整个人愈发的清秀羸弱。

连在场的很多男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。

“你不喜欢这边吗,我推你出去走走吧?”看上去温文尔雅的男生,不知道是谁家的少爷吧,笑着看宴谪。

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可以。”宴谪拒绝了,他就是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,不想和陌生人交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