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妹二人谈话间,就已经到地方了。

江枝棉隔着老远就看到了江父在院子里劈柴,家里的柴已经堆了满满一墙了,但他总是不放心,说总能有用得上的时候。

“女儿,你可算回来了。怎么样昨夜在哪里歇脚的,可否睡得安稳?你娘知道你路上车坏了,一晚上都辗转难眠,一大早就托你哥赶紧去将人接回来。”江父过来看着她笑着。

“昨夜多亏周御礼,便在他家歇息下的,周公子是正人君子,爹,你还信不过吗?”

没料到,竟然在周御礼那边歇的,江父眼里划过一抹意味深长,随后捋着胡子,望着她,笑得有几分暧昧,“你与周公子感情甚好,爹很是欣慰。”

江枝棉自然看出了他那点暗示,抿了抿唇,微微一笑,没有说什么。

如今周御礼准备春试,前途无量,而且依照他的资历之后必然是殿试的,说不定是要入朝为官,他们之间虽是有些交集,但未来前途慢慢,谁也不好说什么。

但江枝棉也不会一辈子在这村子里。

她自然也有自己的野心。

“对了爹,昨日我去县里拿货的时候,路上遇到一个女人,她说自己叫月柳湾,爹,你知道她是谁吗?”

听到这个名字,江父的手猛的一颤,浑浊的老眼里突然闪着泪花,“月柳湾?”

在门口喂鸡的江母也听到了这个名字,霎时间也顾不得喂鸡,直接冲了进来,到了江枝棉面前,“你说她是月柳湾,是不是长得很漂亮这里还有颗痣?”